图|本刊资料库

“PPP 以前是一条小道,现在大家都一下子涌到这条道上。” 

PPP模式(Public-Private-Partnership, 即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),简而言之,即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共同提供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。

高歌猛进后,面临资金链紧张这个心病, PPP 成为地方政府新的兴奋点,湖北也不例外。

自 2014 年国家出台相关政策后,据不完全统计,到目前为止,在各级政府和各类投资主体的努力下,湖北 PPP 入库项目已超过 750 个, 计划总投资近 8000 亿元,辖内市县全覆盖。

“这肯定是一个机会,但如何有效避免国进民退?”某不愿具名业内人士坦言,国家出台 PPP 政策的初衷就是鼓励社会资本参与政府项目建设,但目前来看,民企参与程度还不够高。


8000亿项目库大门洞开

深冬时节,古城襄阳清新如画。

“2019 年底将建成通车。”摊开规划图,中交二航局襄阳庞公大桥项目总经理栾志明介绍道,该桥横跨汉江,总长2603.8米建成后将有效缓解市区过江通行压力。

襄阳市发改委副主任王小平告诉记者,工程的成功上马得益于,PPP政策,作为国家第三批PPP示范项目之一,庞公大桥由中交二航局和政府方共同出资近12亿元建设,后者出资20%,“合作期15年,其中包含建设期3年。”  

无独有偶。距庞公大桥数百里之外,金牛小镇将迎来一个关键时刻。


“春节前,主管网具备通水条件。”身为大冶博华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,张勇颇为自信地告诉记者,计划投资1.25亿元,黄石大冶乡镇污水处理工程PPP项目主体为3座日处理能力1.9 万立方米污水处理厂配套管网,服务金牛、还地桥和保安等三个村镇居民。张勇告诉记者,除生活污水处理厂之外,总投资额3.1亿元,大冶市工业废水处理项目已进入实施细节洽谈阶段,合作期限为27年(含2年建设期),“争取覆盖大冶全部乡镇。”  

这只是我省PPP隆隆向前的一个缩影。

不久前,全省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推介会在汉召开,112个PPP 项目(公共私营合作制) 公开招引“合伙人”。当天现场,49个项目成功签约,总投资额达812.1亿元。

记者了解到,112个项目均为地方重点推动项目,涉及基础设施领域 95 个、公共服务领域 17 个,总投资额达2187.6亿元,领域包括能源交通、水利环保、市政养老、教育文化等,单体项目投资最大为220亿元。

“项目已覆盖全省所有市县。”湖北省发改委主任李乐成表示,项目都已纳入当地经济社会发展规划,项目建设对地方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和示范作用。其中,不乏“武汉轨道交通8号线一 期”“明显陵创建国家5A旅游景区项目”和“黄梅县老年公寓”等优质项目。

据不完全统计,在全省各级政府和各类投资主体的努力下,目前,湖北省 PPP 入库项目已超过 750 个,计划总投资将近 8000 亿元,实现市县全覆盖。

 

▲地域分布

“2017年将是我们项目推进年。”黄冈市发改委主任黄文虎告诉记者,目前,黄冈已成立PPP工作领导小组,确立“3+7”硬指标,即每个县要在2017年开工建设 3 个项目、谋划储备 7 个项目,“每个项目都要确定任务清单、挂图 作战,确保落地。”  

“重点项目跟踪服务。”黄文虎说,PPP 模式推进情况将要作为年终考核的重要内容,“每月一通报、一季一调度、半年一考核、年终结总账, 参与方过半是国企。 



“能盈利但绝不是暴力”


2014年,国务院“43号文”,宣告地方政府传统融资平台和融资模式的彻底结束。


但另一方面,由于各种原因,我国地方政府 的偿债压力巨大。与此同时,按照计划,2020年我国城镇化率将要达到60%,据此,我国在城镇化建设方面的投资需求约为 42 万亿元。



一边是“欠债”、一边是“缺钱”,作为地方政府新融资模式,PPP 横空出世。

“项目规划是 17.55 平方公里,全部采取 PPP 模式。”襄阳市鱼梁洲开发区副主任余保军 介绍,鱼梁洲堪称“古城之肺”,鱼梁洲生态开 发计划早已有之,但一直苦于没有资金。

“付费模式为使用者付费 + 政府可行性缺口补贴。”黄石市发改委投资办主任罗晖介绍,按 照合同,以该市最大的 PPP 项目奥体中心为例, 七成资金由项目公司通过融资方式解决。

对此,荆门市委常委、副市长李涛直言,在符合国家政策法规的前提下,只要能采取PPP 模式,荆门将一律邀请社会资本参与,“PPP模式将是项目投资的主渠道。” 

据不完全统计,在全省各级政府和各类投资主体的努力下,目前,湖北省PPP入库项目已超过750个,计划总投资将近8000亿元,实现市县全覆盖。


据其介绍,目前,荆门全市入库 PPP 项目 196 个、总投资 2100 亿元;其中,19 个项目已落地实施,投资额73.5亿元,11个被列为省部级示范项目,近七成操盘者为民企。


但实际上,荆门是个特例。


在采访过程中,根据各地提供的资料统计显示,目前,在我省 PPP 项目操作过程中,民企占比不到一半,“大部分是国企或央企最终拿下项目。”


“PPP 的灵魂是如何让政府和资本方共赢。” 荆门市城建委副主任李军华告诉记者,经过 4 天谈判,该市投资最大的竹皮河项目回报率定在 4.9%,“能盈利但绝对不是暴利。” 


“合作期最短是10 年,最长的有 30 年。” 业内人士坦言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项目实施单位都会倾向与国企或者央企合作,“责任都是要承担一辈子的。”  


实际上,对参与者而言,PPP 不仅仅是对资金的挑战,对耐心更是有着不小的要求。


不久前,作为荆门市首个 PPP 项目,总投资 2.1 亿元的荆门剧院刚刚完成主体封顶。


“今年底投入运营。”操盘者、荆门荆冶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龙华平坦言,自己正考虑拜师 学习如何运营大剧院,“首先要学会卖电影票,8 年的市场运营都是我们团队要负责的。”


民资或迎来黄金机遇期


去年 9 月份开始,陈建勇就开始特别忙。


“每月至少接待两三个学习考察团。”身为老河口市 PPP 工作领导小组及项目管理办公室副主任,陈建勇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负责收集和筛选合适的项目,“一边做,一边学习。”  


在采访过程中,所有参与者都对记者坦言,PPP 对工作效率和专业知识都有了更高要求,“很多东西自己确实不太懂。”


因为无例可循。

“PPP 中心也在摸索该怎么办。”龙华平告诉记者,公司刚在荆门又拿下一个 PPP 项目,“按 照现行政策,一个项目需对应一个责任主体,难道我们要重新去注册成立一家公司?”  


实际上,参与者也并不是真的很放心。


去年 10 月,在全省 PPP 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第一次会议现场,省发改委相关负责人坦言,从社会资本层面看,目前主要存在“五个担心”:一是担心政策朝令夕改、不能延续;二是担心双方目标不一、难以合作;三是担心投资周期过长风险难控;四是担心推进机制不明、利益受损;五是担心融资渠道不畅、无钱可赚。


“我现在从项目公司领工资。”秭归县交通运输局原副局长、现任湖北秭兴长江大桥建设开 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勇对记者坦言,PPP 模式要求政府与企业“求大同存小异”,而不是简单的投资与建设,“政府要监管,更要服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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